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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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若自己身子康健,兄长也不会独自抗着杀父之仇,辛苦筹划近十年。

  何挽这一昏,便是陷入了梦魇之中,也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月满楼外守着的小厮,看着与家仆并无二样,但其实个个都是一年之前由骠骑将军送进府的练家子。

  而普通的家仆早被慎王亲自发疯给轰远了。

  元士候在楼梯口,见到慎王进来,跪地行礼。

  李佑鸿:“信呢?”

  元士道:“王妃攥在手里,奴才不敢冒犯。”

  李佑鸿往楼上看了一眼,静默片刻,道:“待本王一会儿喂过她药,你再去请太医。”

  说完,他便拂袖上楼。

  暑气难消,从窗户鼓进来的风都是热的。李佑鸿关了窗户,才撩开床幔,看了一眼晕在床榻上的何挽。

  她哭过了,脸上凝着泪痕,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没有血色。

  偏偏攥着他兄长的信的手用力的指节泛白。

  李佑鸿坐到床榻边上,看向何挽的目光有几分审视打量的意味。

  他活到如今,将将二十年,是甚少与女人打交道的。也不知是不是天下女人都是这样又娇弱又坚强的,矛盾的让人琢磨不透。

  想不明白,他索性不想,伸手便欲把那信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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