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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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抑道:“不晓得。”他说着打开唯一漆红的那只箱子,“里头都是好的。”昨夜肖抑离开大帐之前,亲自封的箱,所以箱内印记还是很好的现场呢。

  冯安安白他一眼:“里面好有个屁用!难道我还要表扬你吗?”

  话虽是这么骂,仍和肖抑一左一右,各从一头查起。箱子真心大,冯安安心想,她要躺里头也能直躺,但如果肖抑躺进去,就只能躬身了。箱子里头挺糙的,甚至有些破败,与箱外锃亮的红漆一点也不搭。箱子里头的血没有清晰,过了一天,结成硬痕,若时间再久点,怕是会浸进木里,成为箱子的时间装饰。冯安安和肖抑都在箱内底部发现了鞋印。

  鞋印不完整,但能辨别出尺寸大小,是女人的绣鞋,男人可没这么小的脚。

  而且这绣鞋从鞋印上看,一大一小。

  冯安安不禁道:“这梁小姐是大小脚?”

  “好像不是。”肖抑与梁茵月见过一面,但这会努力回忆,莫说人家的脚了,就是面貌都不大清晰——印象里是头身分离时那张脸。

  冯安安道:“如果不是,那只能说明一件事——箱子抬进帐时,藏了两个女人。”

  肖抑接道:“除了梁小姐,另外一个女人便是凶手。”

  “对,且她的身形定比梁小姐小上许多,可以完全藏在她背后。”

  “待阿杉开箱的那一刻,凶手便开始施幻了。”

  冯肖二人推算起来,几乎同步,冯安安道:“如果凶手是女人,护玉的队伍早上见着的神仙,又该怎么说啊?”那天早上的山上,可没有女人。

  肖抑道:“山上的事,我再问问,待会去走一趟。”

  冯安安点头,他去吧,她是不会陪他的——外头有追杀,对她来说,出营等同找死。

  肖抑也没让她跟去,吩咐冯安安随大部队练操去。今儿忙一早上,都没让她练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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