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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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她知道她这样的行为大概已经算是背叛了他,一般人对待叛徒是什么行为,她已经经历过了,最仁慈的也不过是像她上辈子那样,被驱逐于他们之外,永远背受骂名。

  现在,她虽然差点死于卫慎之手,可终究是差点,他对她不过也就是态度坏了点,说着威胁的话,却还带她来看大夫,这一切都足够她感激了,她想,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此刻她是为这个男人动心的。

  其实心早就摇摆不定了,只是自己不敢也不愿承认而已,甚至这次的逃离,何尝又不是一次逃避呢。

  她对沈延平动过心,最后却是遍体鳞伤,而卫慎呢,他的身份比沈延平更难以接近,他的性格甚至是令人胆寒的,她以为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宠物,高兴时便逗逗,不高兴了便可以弃若敝履,可她下意识的忽略了卫慎在同她相处是与别人有多么不同。

  现在自己逃离他身边,他不是让人下个必杀的命令,而是不远千里,亲自到来,甚至说的话也是永远不许离开他,这话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她现在却觉得也许她可以再试一次,毕竟孩子是需要父亲的,而她一个人孤单防备太久,也有些累了。

  ☆、坦诚以对

  客栈早就有人定好了,他们去的时候说了一声就有人直接带他们过去了。

  忍冬一路上想了很多,所以除了一开始的那句“谢谢”外,直到到了房间,她都没有再开口。

  卫慎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里,今天脸上一直都挂着浅浅的笑容,不突兀,却又莫名觉得不真实,忍冬的那句道谢他也许听见了,也许没有,可那又如何,他所需要的永远都不是她的谢意。

  放过秦树是因为他不在意,去医馆是为了让她安心,他从来都不是个蠢笨的人,打一棒子是威慑,给一个甜枣是收买,他不介意忍冬恨他,但若是她可以心甘情愿岂不是更好!

  早在那个吻过后,他的愤怒就消磨很多了,一路牵着她的手走到这里,他的心也平静了很多,只要她不再想离开他,一些事他都可以既往不咎。只是心里那一份执念终究是因为这件事变得更深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人放在手边。

  两人坐在房间里,一时无话。

  忍冬也不知道这样的卫慎究竟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不过既然想通了,她就打算把事情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这件事是她的错,她承认,可她实在摸不清卫慎的态度,和自己的定位,所以她必须知道自己究竟以后该以怎样的身份态度来面对他。

  忍冬的语气很诚恳,“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配不上你的,你对我感兴趣就可以得到我,不感兴趣了也可以随时舍弃,我有求于你,依附于你,按理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没有人可以不付出代价。”

  忍冬说着,看见卫慎嘴角的笑意终于消失,她顿了顿,还是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是惶惑不安的,我甚至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可是我不确定你会不会要这个孩子,不,应该是说我觉得你肯定不会要这个孩子,毕竟每次事后喝的那个汤,虽然没有明说,我也知道那是什么,可是,我是真的很想要这个孩子的,很想很想,我不求名分,不求金银,甚至连一直以来坚持的报仇都可以放弃,只是想保住他而已,所以我选择了逃,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趁你不在逃走,甚至还欺骗了刘伯,我只是抱着一点侥幸,也许你根本不在乎一个宠物跑不跑呢,可我最终不过自欺欺人而已,你还是找来了,看见你的那一刻我是害怕的,可是后来我却明白了,我逃不仅是因为孩子,其中有一部分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我不敢承认自己对你动了心,我怕自己越陷越深,最终却看着你和别人洞房花烛,恩爱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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