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哭什么呢?宋京墨从来都不是她的,温南栀虽然温顺听话,是她的手下,但她仍是独立个体,如今又有梅西岭那样一尊大神罩着,她能对她做什么?时代不一样了,现在的年轻人绝不会像她当初那样委曲求全隐忍不言,她若做得过分,人家大可甩手就走。看芍药就知道了,平时关系再亲近要好,对她这个主编俯首帖耳,关键时刻两人扯皮脸皮,她怎么戳得痛怎么来,照着她胸腔子插刀,一点情面也不肯留。

  她能朝谁发泄,能对着谁落泪?又有什么资格放声痛哭?

  过了许久,她闷头发出一声嘶喊,她以为她喊的很大声,但其实啊,风雪那么大,连路边树上的麻雀都不曾受惊。

  ------

  其实冯月宴猜错了。

  和芍药通电话的不是什么恋人或备胎,而是温南栀。

  为了参加这天的活动,她穿得精致,但也尤其不适合在户外久站或行走,而且这地段荒僻,所有人都驱车往返,哪怕她身边真有人乐意献殷勤,接到电话后紧赶慢赶开车来接她,那也要一个小时以后了。因此芍药当时选择拨通了温南栀的号码,问她现在人在哪。

  温南栀当即表示,宋京墨的工作室就在附近,挂掉电话,她和宋、蒋二人打了招呼,撑了把伞跑出来接人。

  芍药一脚深一脚浅走得并不舒服,远远地,她认出朝着她跑来那个人是温南栀,眼眶一涩,两行眼泪就落了下来。

  温南栀走近,将伞撑在她头顶,这才发现芍药哭了,她有点不知所措,她出来的匆忙,没带包包,身上也没有手绢或纸巾,犹豫片刻,眼见自己伸出手,芍药却没露出嫌弃的表情,她才有点瑟瑟地帮她轻轻拭去脸颊的泪。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