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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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开心的吧。”他说,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摸着她的伤疤,低声问,“那会儿你不想看见我?”

  “其实……还是想的。”而且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委屈,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咬他锁骨,“谁让你一去就没有音讯了?”从来就不想当怨妇,但那时候毫无希望的等待在心里仍然还有余悸,终于在多年后的此刻倾倒了出来。

  “咬重一点!”他说,按着她的后脑勺,“都是我的错,是我愚蠢。”

  她果然重重咬了一口,“我恨你,你知不知道!”

  眼眶发热,泛起了潮湿。

  女人说恨,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真恨了,一种则是撒娇。

  阮流筝是后者。

  十三年的爱,十三年的蹉跎,如今终于有了明朗的结果,恨即是爱,恨即是诉说,恨即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所有真性情的释放。女人,在男人身边该是多面的,可以充当他所有角色,宽容时,是姐姐;照顾他时,是母亲;体谅时,是朋友;崇拜时,是粉丝;然而,也该被娇宠,被理解,被体贴,此时或者就该是女儿,是知己,是妹妹。而最重要的,是该有怨尤,有怨尤,才是情人,才有扣着心弦的牵绊,所谓小冤家,都是爱称,无冤无怨,何来情趣?

  于是,一个恨字,便道尽一切。一个恨字,便可看见眼波流转,含怨含嗔,可见入骨相思,如丝缠绵。

  他听着,简短两个字:“该恨。”

  一个恨字,一排牙印,清算了欠账,一句该恨,倒让她不知道答什么了,困倦间,迷蒙说了句,“既然错了,就是要罚的。”

  “嗯,我领罚,你怎么罚都行。”

  “嗯……”一时想不到罚什么,而且的确意识有些朦胧了,“以后想到了再罚……吧……”

  说完这句后,他又说了句什么,她当时是听清了的,可并不记得,沉入了梦乡。

  其实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第二天早上被闹钟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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