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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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循感到有一片清凉贴在了自己灼痛尤甚的小腹,痒痒的,舒适得要命, 便愈加得寸进尺,抬起手来,胡乱一扯,刺啦一声衣料撕裂的锐响,玉邈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右肩。

  刚才在打斗中,玉邈的衣服被巨兽前爪的爪风掀到,已然破开了几条缝,江循这么一扯,玉邈的半副肩膀都露了出来。

  江循半梦半醒间,都忘了自己是猫身还是人身,几乎是闻着那沁人的凉意凑过去的,拱啊拱的把脸埋到了玉邈露出的肩膀上。

  ……顺便张嘴咬了一口。

  一点也不疼,可玉邈硬是抽了一口冷气。

  怀里脸红到脖子根、整个人烧成了一炉炭的家伙还抬眼冲他嘿嘿笑了笑,做贼心虚似的伸手快速抹去了他身上留下的一点齿痕和口水,又把脸埋了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撒娇:“……热。”

  玉邈:“……”

  灰蒙扑朔的水雾间,玉邈把江循揽在臂间横抱而起,凑在他耳边冷声威胁道:“……你给我等着。”

  他正欲转身,就见他们身后的巨大肉山蠕动了一下。

  那破土而出的异兽,乖顺如猫地四蹄跪地,绿莹莹的瞳孔里涌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同它被插瞎的眼睛里流出的绿血混在一处,发出油彩一般诡异的色泽。远处的人面巨鸟也像是被折断了双翅一样,委顿着浑身打颤,一颗脑袋恨不得插入地底,再不出来。

  它们俱是满眼的敬畏和恐惧,仿佛在瞻仰它们的神灵。

  玉邈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那怪兽就快速挪动着它笨拙的身子,正面朝向他们下拜。

  ……玉邈并不觉得这样隆重的礼节会是施给自己的。

  他站住了脚,低下头,看向怀里蜷缩成一团、呼吸一声轻一声重的家伙,眉头轻轻拧起。

  朱墟之门,没有六个家主的锁匙是无法打开的,更别说宫异还和他们一道被困在朱墟之中。所以,刚才被短暂冲开的缺口要怎么解释?众兽下拜,又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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