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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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个人,会怕黑。

  秦秋跟着乱雪亦步亦趋地走着,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阵剑刃划过鞘身的嗡鸣,随即便是一声皮肉撕裂的闷响,紧接着便是纪云霰难以置信的惊叫:“……玉邈!”

  ……秦秋蓦然回头。

  地上的玉邈把自己折叠成了一个绝望的压缩符号,他的双手交握在身前,紧紧握着广乘的剑柄。

  广乘决绝地彻底地将玉邈刺了个对穿,只剩下一截短小的剑柄留在体外,剑尖带着淋漓的鲜血,从他的后背贯穿而过。

  秦秋捂住了嘴,乱雪也站住了脚步。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他的肩膀稍稍战栗了片刻,便继续朝前迈步而行:“小秋,跟上来。”

  江循的头从乱雪结实的臂弯中朝后仰去,半张脸越过他的手臂,看向被乱雪毅然抛在身后的一切。

  他的眼睛还保持着半睁的状态,漠然地看向地上被广乘剑洞穿的玉邈。

  在场之人,大概也只有江循知道,那把剑穿过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他还曾是抱玉的时候,常常用小猫爪在玉邈身上踩来踩去。玉邈的腹部有一片胎记,是一个刚好能容下小猫爪的凹陷,是江循最喜欢的地方。

  ——关于胎记,有这么一个小小的传说。

  ——一个人上辈子所受的最重的、最难忘的伤口,会在转世投胎时,带到下一任的身上。

  这到底是不是那一百三十二世留下的印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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