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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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文纯对易行止道,“想必是此地太小的原因!天京的花魁定不会如此,更不用说秦淮河上的凌波姑娘了!”

  易行止摇头道,“不会有什么区别的,不过讨生计罢了。”

  谢文纯道,“唉,都三年多了,我连个丫鬟都没见着,真希望能早些回京。”

  “文纯打算参加明年的秋闱么?”

  “在书院也学了两年多了,打算回京下场试试,也是久不归家了。”谢文纯说着就有些伤感。

  易行止道,“我也打算明年试试呢,感受一下。”他们两个其实都算是谦虚了,这也是学霸的通病,两人只说“试试”。

  “行止在哪里应考?”谢文纯问道。

  易行止一顿道,“祖籍江南,家中虽没什么人还是要回去的。”

  谢文纯喜道,“正巧我谢家也在江南呢!行止兄到时就住在我家吧,我告诉爹一声就行。”

  他们很是熟悉,易行止也不做推辞,算应下了。谢文纯想了想还是道,“行止兄,你家里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兴许有我能帮上忙的。”他看得出来易行止家大概是家道中落,有时喝多了易行止又总会说些醉语,是以谢文纯心中有些猜测。

  易行止苦笑摇头道,“哪有什么冤屈的,不过是时也命也罢了。能考入岳阳书院读书,我也该满足了。”

  谢文纯眼睛清亮道,“行止也说了是‘也该’,大丈夫以直报怨有何不可?”

  易行止摇头道,“文纯,这世上许多事情不是找谁以直抱怨的。家父易北寒,不知文纯是否听说过?”

  相识许久,谢文纯还是第一次听易行止谈起家里。易北寒将军的名字他听父亲提起过,官职不高,不过六品,当年听说是在金殿之上抗旨,被去了官职。具体因为什么事情谢松没有细说。

  谢文纯道,“易将军耿直,家父提起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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