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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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苑休颔首:“等待死亡的过程才是最可怖的,又或是明明有过一丝活着的希望,结果到最后却还是一场空。”

  花浮似有所感,半晌也跟着点头。

  “对,等待……最为可怖,死也倒罢了,最怕等到天荒地老,结果……却生不如死。”

  花浮说完自己哈哈笑了起来,笑得沈苑休不明所以,却也未有多言,只悄悄地走出去,为他带上了门。

  花浮自己笑累了,往床上一倒,长长出了口气。

  闭上眼,耳边又飘过方才有人说过的话,温柔的,悲凉的,前前后后交错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真谁假,亦或者,全是假的。

  有我在,我会护你周全……

  等待……最为可怖。

  ……

  在那阴冷的祠堂待了一晚,身娇体弱的小少年还是没撑住病倒了,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反复做着自己赶不上送连棠上京的噩梦,待到再醒来看见桌案上摆放的文房四宝还在,这才松下口气。

  这是自个儿送连棠的东西,他说过,没有一道带上他是不会走的。

  湿冷的衣裳还黏附在身,往日屋里伺候的小厮也不见踪影,想必也该是被遣散回家了,可是自己病了,连姐姐和父母都不在一旁照顾就有些奇怪了。

  顾不得虚弱,小少年径自撑起身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路上好容易遇上了还没走的管家,一问起得知父母都在偏厅,小少年刚要放心,却见管家神情恍惚,显然有事相瞒。

  小少年心头一跳,抬腿就要朝那里走,谁知却被管家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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