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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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太子这名头听起来甚是好听,实际上在大韩的皇权框架下就像是一件华而不实的衣服,先帝在上,靳尫虽然已经过了十五岁的生辰,但还是连稍微重要一点的政务都接触不了。

  天佑一十二年三月二日花朝节,靳尧在给皇后请过安后大摇大摆的进了东宫,透过窗口给正在上课的靳尫表演了一个“无缘无故肚子痛”的节目,一刻钟后,靳尫效法,突然就捂着腹部有气无力的跟太傅请假……

  太傅无言,转头看着窗外还来不及逃走的靳尧皱了一下眉。

  半个时辰后,太傅提前结束了今天的授课,板着脸离开了东宫,靳尧笑嘻嘻从窗口翻进来,替他换上提前准备好的宝蓝色衣物,非要拉着他一起去离京城三里外百花林里看百花。

  后来……

  靳尫想到这里,只觉得好像连心口都隐隐疼了起来,他用力抓住靳尧的手,道:“谢盏的胸膛上……”

  他伸出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靳尧眼色一沉。

  “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胎记。”

  靳尧惊讶,扶着靳尫往前走了几步,从门口看向门内,床上谢盏袒露胸膛,其上的红色胎记果然非常明显……

  靳尧忍不住往前再走了两步,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点。

  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的胎记。

  靳尫喘了口气道:“还有,我之前就觉得他面善,今天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眉眼间跟明仪有四分相似……当年的事……”

  靳尧反握住他的手,理智分析道:“一块胎记并不能说明什么,至于脸长的和谢小姐像……皇兄,你大概是太敏感了。当年谢家因为谋反而被株连九族,你是亲眼看到……”

  他顿了顿,忍住了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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