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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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泥之别的意思,他是云,苏混账是泥,然而大启其他人连泥都不算。他对苏翡白的嫌弃有一些吧,并不是很认真的那种。

  所以才总对他心软,从未想过伤他害他之类。心软了,举手之劳,允他一夜方便倒没什么。

  可苏翡白想睡他的卧房,这就是另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了。他那点嫌弃又开始作祟,段呈誉不乐意了。

  最后,他沉着俊脸道,“总之,全都不同意,全都不行。”

  苏翡白:“……”。从小到大,段混账用来怼他的话怎么总是这么多,果然还是冷战来得清静。若不是为了治病,谁愿意理他了?

  又想段呈誉许是长大后习惯改了,被扰醒后竟然可以睡着了,既然他要歇寝,那更不可能把寝房让给他。

  苏翡白稍微思忖一遍,觉得拿公事来要挟段呈誉,太不合适。

  涪陵苏氏的历史比大启更悠久,势力盘根错节,一半以上的京官都与他们有关系,国本也有一半掌握在苏氏手中,皇室力量反倒不及他们。

  “做王子不如做苏子”,苏翡白是涪陵苏氏的正宗嫡脉所出,即便皇室的段呈誉这两年风头极盛,可细论起来,苏翡白的背景势力和出身地位,都要比魏武侯优越。

  要说顾忌,该段呈誉更顾忌他一点。苏翡白拿公事压他,完全有这个资本。

  只是他们冷对多年,都默契地只限于私下合不来,没有谁想过打破公私的平衡。以公胁私的行为在苏翡白眼里实属下流无耻,不可。

  然而论私事,他这十来年里离段呈誉太远,不甚了解他的情况,便想不到有什么私事,可以拿来威胁段呈誉……

  苏翡白飞快思量时,段呈誉却已继续走了,留下一句,“夜已深,本侯回房歇寝了,你有什么需求让下人办。”

  苏翡白又叫住了他,“等等。”

  段呈誉想,十几年不爱搭理他的人今晚竟反复纠缠,这是月亮打西边出来了,转身道,“还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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