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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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复劝慰自己,最终鼓起勇气,说:“爷,我陪你,只求你待我好些,别在众……”

  少年心气高傲,他的声音本是清冽至极,然而深陷泥潭不得不低头屈服,这请求中更透着股屈辱和不甘,将桓郁那变态的心挠得奇痒难耐。

  眼看白马就要被桓郁带出,却忽见一柄软剑疾速飞来。

  软剑正是白马先前所舞的那支,剑身从桓郁左肋与大臂间的缝隙穿过,钉进铜板打制的墙面。

  “谁?!”桓郁面色青白,大吼,“什么东西敢挡我的去路?你可知道我叔父是谁!”

  白马被扔到地上,撞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我的乖儿子,才来京城几日,便将你爹给忘了?你可是爹一把屎一把尿给喂大的,不孝,不孝!”

  天地都是倒转的,白马只看到一个朱红的人影,他龙行虎步、身手矫健,几乎是话音未落便走到了自己跟前。

  桓郁想要故技重施,手刚摸到药包,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拳打碎了手腕。来人哈哈大笑,叫着“乖儿子”,攥着桓郁的手,翻转过来将药包闷在他自己的脸上!

  “你得多补补,尤其是这颗狗脑子。”

  桓郁软塌塌地倒下,那人扯着他的腰带将他拖到窗边,也不知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有如此神力,他直接单手将桓郁提起来晃了两圈,继而猛地扔出去,“这年头连狗也能来逛窑子,生意越来越难做喽。”

  白马此时已经看不清东西,总觉得声音熟悉,却如何也想不起来,更怀疑这人也是个疯癫的——最后这句如何听来,都觉得是将他自己一并骂了进去。

  男人像白马走来,他的脚步声极轻,应当是个内功深厚的高手。

  他越走越近,但白马等了许久也不见下文,忍不住抬头偷看。

  入眼是一只皮靴,扑面而来是一股淡淡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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