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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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他依旧不习惯那个滑稽的“雅号”,反应过来时又挨了一鞭。

  临江仙唱起《出塞》,古拙的旋律带出昭君那柔情与豪气交织的绚丽色彩。

  白马以背示人,只露出侧脸和闪着碧波般的绿眼睛,折起衣袖,勾起小腿,劲瘦的腰肢绷成暴雨降临时弯曲而不折的青竹。

  他不以卖身求荣、以色侍人的“小人”自视,形态刚柔并济,神意是合于自然,是一个生灵在天地间以肢体的动静彰显生命的苦难与快乐,正如宋玉所言“张弛有度,圣哲所施” 。

  歌尽舞成,余韵不去。

  “凉风习习,你却汗流浃背,在看什么?”

  二爷猿猴般扒在偏院外一颗桃树上,偷看院内少年舞蹈,冷不防周望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他一屁股摔在地上,怒吼:“走路不出声专躲人背后,你是鬼吗?!”

  此人身形魁梧,桃树被他晃得厉害,青涩的桃子骨碌碌往下掉,正砸在两人头顶。

  二爷一跃而起,抽出周望舒的玉柄剑,穿中一颗落在半空的桃子,反手对向自己,张嘴便咬,嘎巴嘎巴地边嚼边抱怨:“你家这桃子,真他娘的酸!”

  “唤你三声,不见反应。”白衣剑客不明所以,面无表情道,“乔姐说你昨夜连喝两局,日出也不见回来,怕是掉到水渠里淹死了,让我来收尸。”

  “那你可得把我裹在竹席里头抬回去。”二爷说话,桃汁儿飞溅。

  周望舒一身白衣,连忙退避。

  二爷得意笑道:“我初见大哥那年八岁,热血冲头离家出塞,在玉门关内穿越一处沙地,路遇流沙被埋了进去。他当时,也不过十四五的年纪,收到我父快马加鞭传去的书信,二话不说,单骑跑到关内寻了我数十里地。”

  自从玉门一役,二爷便甚少谈及大哥。

  周望舒不解,问:“乔姐总说你与我父怕是很对脾气。怎想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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