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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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非鱼想了一会儿,道:“我想你已经猜到,赵桢是我的结义兄弟,于我而言,如师如父。我的命是他给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对他的死耿耿于怀。我放不下他。”

  白马抬头望向岑非鱼,见他眼眶通红,心中亦是无奈至极,道:“我想,你大哥若在天有灵,必定从来都没有怪罪于你。”

  岑非鱼颓丧地笑了笑,道:“可我没法原谅自己。白马,我去江南找他的儿子,若这次是假的,那就等下次,若下次仍是假的,那就等再下一次。我偏不信,天下江湖人一同行动,会找不到一个人。”

  白马问他:“若天下人都找不到呢?”

  岑非鱼笃定地答道:“我仍会找。”

  白马又问:“若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呢?”

  岑非鱼想也不想,答道:“那也不要紧,我会找一辈子。”

  白马心道,那你先前是如何与我说的?为何一提起兄弟,你就什么都不顾了?唉,情啊爱啊的,这类花言巧语果然不足信,你这人只要一遇到与我父亲有关的事情,就会热血冲头,就会全然失去理智。

  白马不禁赞同周望舒所说的,岑非鱼已经是一具被悔恨所腐蚀了的行尸走肉,这样的人,是没有能力去爱另一个人的。

  岑非鱼见白马不言语,道:“我不想带你犯险。”

  白马的眼神落在白驹的屁股上,见马儿的尾巴左摇右摆,渐觉眼眶发热,嘲道:“我看你明明是血气上头,完全忘了我吧。”

  岑非鱼也不骗他,直言道:“是,方才确实是冲动了。我知道这是齐王设下的圈套,我自己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让你跟着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白马瞪大了双眼,以掩饰自己不知何时便会流出来的泪水。他心里有些生气,虽知道自己这气生得莫名其妙,几乎是在同自己争风吃醋,可他就是忍不住,口是心非地说道:“那你路上小心。”

  白马那颗聪明的头脑,忽然在此时“咔”的一下停止了运作,轴了。

  岑非鱼内心同样异常矛盾,他问白马:“你愿意同我一道去么?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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