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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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解围的法子贺云昭有,但是使那些小人手段,实在不是她的性格,她一向行事光明磊落简单直接。

  而且对贺云昭来说,这一世最大的心愿就是替三个人报仇,至于名声和别的,她不在乎,也不奢望。

  因为虚妄的东西束手束脚,导致自己一生悲惨,重蹈覆辙这种事,贺云昭再不会做了。

  ……

  曹宗渭和程怀仁一起出去的时候,他也读明白了程怀仁的心思,他觉着这侄子真是令人不齿,这样算计贺云昭的手段也使的出来。

  在曹宗渭心里,程怀仁彻底被姨娘带坏了,已经不可劝,但思及痴呆瘫痪的程志达,他的心头总是隐隐不舒坦。

  这世上最悲哀的不是不能获救的人,而是不肯自救的人。

  程怀仁简直就是在往悬崖边上退,若不勒马,有朝一日要粉身碎骨!

  显然程怀仁还没意识到,自己和姨娘学来的那些阴私手段在别人根本不值一提。

  当程怀仁穿着单薄的衣衫强撑着去族学上学的时候,果然有同窗问他背上怎么渗血了,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别人:“在家中犯下冲动鲁莽之错,自请嫡母打罚我。此伤无碍,还是举业要紧。”

  果然有人啧啧叹道:“怀仁,你嫡母未免太过狠心,你看看你衣裳都染血了!”

  旁人又问道:“都伤得这般重,为何不在家中休息?你家中只你一个子嗣,你那个新嫡母不该更看重你吗?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程家那么大的家业该怎么办?”

  程怀仁依旧一口答道:“还是举业要紧,这起子伤不妨事。”

  一众学子议论纷纷,大斥贺云昭太过歹毒,甚至有人当场作诗将她骂了一遍,连“娼”这样的字眼都用上了。

  族学外面来了一位老先生,背着个木箱子,身后跟着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小年轻,他见族学里没先生上课,径直走到程怀仁面前,作揖道:“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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