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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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打针,如果挣扎得太凶,手脚被被单裹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以他刚才的叙述方式——谁会以为这是普通的打针?

  “没有。”

  李文森说。

  一直聊针头和血管的事,让她有一点恶心,但表面上,她掩饰得很好:

  “你失去了知觉,怎么知道是半分钟?”

  “因为我醒来时,注射器里的液体还没有注射完。”

  男人狭长的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

  “很难以置信,是不是?那么细的针头,随便掐自己一下都比抽血疼得多,我居然会恐惧得晕过去。”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自己害怕的东西,这与我们自身的生活经历有关,你不必有负担。”

  李文森装作很懂的样子,像一个真正的心理医生那样说:

  “人对与事物的恐惧,并不单纯以它可能对我们造成的伤害来估量,而是取决于我们给它施加的意向。”

  “比如?”

  “比如一把可以杀人的菜刀,和一具毫无攻击力的尸体,明显前者危害更大,可一般人都会害怕尸体。”

  “这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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