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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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伊垂下眼眸,轻声说:

  “他知道她有多向往这家书店。”

  ……

  李文森说她幼儿园时曾交过一个男朋友,可她根本没读过幼儿园;她说过穿白衬衫的父亲,开明的母亲,可她从未拥有过这样的生活。

  有这段经历的人是安妮。

  而宝瓶书店是她的乡愁……她向往安妮的生活,就像向往一个家。

  再想想曹云山书架上那些他根本没读过的神秘主义书籍,古代西洋占星学某种程度上就是神秘主义黑魔法的一种……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些书,根本就是他专门为李文森保存下来的,宝瓶书店剩余的部分。

  ……

  伽俐雷没有立刻说话。

  它无机质的眼睛细看来像苍蝇的复眼,细长的手臂像褪去了皮肉的骨骼,沉默的时候,它就是一具骷髅。

  从头到尾,它的语气都是忠心耿耿,就像一个真正陪伴了他们多年的老管家。

  但从头到尾,它也不过是以一台电脑的姿态,瞪着冷冷的电子眼,旁观着这人世间的一切。

  ……

  案件的脉络像延生的小路,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但至少,这个案件中有一部分已经明了。

  ——陈郁的等臂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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