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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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随船而来的侍卫禀道:“小王爷到得迟了,所以乘船循湖上近路而来。”

  太后却恍若未闻,只将目光锁在祝斗南脸上,追溯着三十来让她魂牵梦绕的根源。此时此刻,再无一人疑惑他的血统。祝斗南没有一丝一毫鞑靼族的痕迹,仿佛被深烙下祝氏皇脉的印,似祝尧禅,而清隽犹胜之,似承平帝,而风骨更嵚崎,只是霜寒水冷,神形颇为萧孤。太后心中一酸,不知他跟着父亲,这些年来忍受了多少苦楚。

  越三千和廉厉一前一后回来了。毕竟是动身迟了,廉厉落在了后面。

  此时祝北赫满心恼怒属下办事不利,没能拦截住祝斗南,其余众人也是各怀心腹事,只有祝北静还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先来后到,月季赢。”

  太后也无心其他,一点头道:“好,就定月季为重阳花王。”

  “不可。”说话的人是祝北觐。

  端懿太妃怪他多话,向他一个劲儿使眼色,可祝北觐只是低头敛容,有若未见。

  祝北静道:“愿赌服输,有何不可?”

  “紫之夺朱,于礼不合,不可。”

  越三千手中那一朵紫燕纷飞是紫色,而廉厉手中的二乔是大红与白色相间。

  祝北觐抬起头来道:“牡丹为天下绝艳,大红为人间正色,岂是月季能比?”

  吴双见祝北觐如此,只道他是有意袒护,芳心一阵窃喜,再看那‘二乔’红、白二色相得益彰不分高下,便似自己和堂姐一般,如今是相互扶持,日后焉知不能平分秋色?不觉更是称意,低唤一声,“姐姐?”

  吴瑕这才将眼从祝斗南那边收回,稍事调整,又是一派端庄。

  廉厉走上前去,双手将牡丹花奉上。

  今晚可谓是一波三折,可终究是尘埃落定。吴瑕心知此时自己便是众所瞩目,所有人一定都在看她——所有人……不知为何,脸颊一阵阵发烫,竟是前所未有的:“‘天下真花唯牡丹’,群芳绝艳,后宫正色,舍此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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