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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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成亲家,是非上一致。云祝低叹:“据说京里吏治愈发的坏了,一个太监也敢肆意,外省几道奏章都不公正,本省为秋收不济要钱,因没有送礼给他,也反让斥责官员不力。真正岂有此理。”

  “说不好还有大乱呢。”文天也是摇头。

  酒助乱心思,云祝凑过来:“真的吗?你认为有可能?”

  “有可能又怎样,没可能又怎样?”文天回道:“护好小儿女,你我没什么烦心。”

  云祝借酒问道:“你的高才我素来佩服,既说到这里,以后也说不好有这个可能,请教,真的大乱,什么法子护得好浩然和无忧?”

  文天当时回他一笑,用话岔开。

  ……

  此后又是一年,外省官场上对太师更失望,对郭村更不满。一对亲家过年用酒,又旧话重提。此后,年年都重提,直到今年正月,文天正面回答云祝:“有法子,你要听听吗?”

  云祝就听了一通。

  云祝虽不知道文天整个沟渠,却肯为他跑腿。留芳园里定下亲事,他为此出京。

  回京没几天,京都破了,文天的话成真。出路也成真,手持一封凌朝盖过印信的公文,京都护卫送云家出了京。

  当时乱,说话都得乱喊兴许还听不到,云祝说不带上严氏,不是谈话的地方。

  但今天,他怎么可能不提?

  云祝恨儿子,恨妻子,恨全家的人,但最恨的,还是把自己恨强加给别人的云严氏。

  前路还有,就是这临时的避难屋,这个方向,也是文天指出来:“真的大乱,这里不通官道,不通军营,不是必走的地方,乱兵几不可能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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