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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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时才意识到,原来不是先帝嫡亲的子孙,也能当皇帝。

  但为何偏偏是病弱的赵琮呢?他、赵克律,又或者他那只比赵琮大一些的嫡子世元,哪个不比赵琮好?为何偏偏是三岁的,连话都说不完整的,病弱的赵琮?难道仅因为赵琮比他们还要高贵一些的血脉与身份?

  大家都是太祖子孙,又有何差别?

  不满有时候就是来得这样莫名。

  这些年他过得不顺,又有人撺掇,心中就愈发不满。

  直到见到于氏前的那一刻,他心中对皇权还是渴望得很。偏偏见过于氏后,他有一些怕了。若是他哪一回失了手,赵琮该如何处置他?

  赵琮似乎真的变了。

  他也真的有些怕了。

  他再想到赵琮那句将刺客带回去刺了玩儿的话,想到他人所说的赵琮亲手刺瞎刺客双眼的事儿,他的脸色一白,差点连马也没爬上。二管家将他扶上马,问他怎么了,他来不及说话,甩马鞭便走。他只想离孙家远些,再远些。

  孙太后直躺了一天,才缓缓睁开眼。

  她迷茫地望了眼床顶,脑中逐渐闪回之前的场景,她立刻叫道:“来人!”

  却无人应她。

  “来人!”她再高喊一遍,并撑着坐起来,胡乱扯开幔帐。

  外头终于响起脚步声,孙筱毓慢步走进来,走到床前,也不看她,只是低头道:“姑母。”

  “父亲,大哥,他们——我已躺了多久??”孙太后已有些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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