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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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珩冲他笑了笑,冲乔广澜摊开手,掌心中是一张团起来的淡粉色纸条。

  乔广澜一看那颜色就知道,这种纸是特制的符纸,他们平时遇到一些被毁坏的法阵之后,常常用这样的纸条拓下被破坏的符咒痕迹,带回去研究。

  他把纸展开,看见了严艺学留下的那行字,路珩道:“我把画拼好之后,可不觉得严艺学会那么无聊,会费劲画一幅画故意嘲讽自己的妻子,就仔细看了看,发现角落里有一块好像写了什么,后来又被人擦下去了,于是拓下来查看,发现原来写了这么一句话。其实严艺学画那幅画的初衷是想让傅眉安心的。”

  乔广澜随手把纸撕了:“所以你没跟傅眉说。”

  路珩耸肩:“本来想说,想想又何必呢——严艺学都自杀了。”

  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问这事会是谁干的,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乔广澜向路珩看过去,忽然明白了严艺学为什么会自杀——这个世界上,比被心爱的人杀死稍微好一点的结局,恐怕就是自我了断了。

  这样的劫数,又怎么可能躲的过去呢?

  路珩也笑着看他,抬手轻轻理了理乔广澜的头发。四目相投,两个人同时想起了之前的修真世界里,临楼所中的那穿胸而过的一剑。

  能让我甘心赴死的,只有我爱的人。

  不过何其幸运,他们到底不一样。

  乔广澜道:“其实整个事件当中,还有一个人……”

  他没说完,忽然就感觉什么东西撞上了自己的腿,低头一看,发现是个四五岁的小崽子。

  小崽子揪着他的裤腿,像只树袋熊一样扑在乔广澜身上,抬头好奇地看他的耳朵。

  乔广澜把帽子带习惯之后,原本都快要给忘了,结果在小孩好奇目光的注视下什么都想了起来,顿时觉得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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