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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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她居然见过。以前衙门里捉到小偷,在闹市里戴枷示众时,通常会在旁边连带展示这种小铁片——溜门撬锁的工具,提醒百姓们严加防范。

  罗敷这下真动怒了,“哪儿学的偷鸡摸狗的能耐!白水营是不是都被你撬遍了!”

  王放微笑:“阿姊谬矣。这不能叫偷鸡摸狗,这叫鸡鸣狗盗,两字之差,误之千里……”

  大言不惭。她翻白眼,“有区别吗?”

  “等你识字,读了孟尝君传,便知区别……”

  罗敷才不管,压着火气,一字一字低声说:“我没让你进来。”

  王放依然嬉皮笑脸:“你没熄灯烛啊。”

  有关系吗?罗敷不跟他废话,站起身来,尖尖的笔头朝他一指,“出去。”

  王放反而探身,指着她画的那几个字:“可是阿姊,平地起不得高楼,你一个人就算琢磨到天荒地老,也……也识不出字嘛。”

  “你不早跟我说,非要撬锁进屋才显你能耐?”

  “我……我早说了你也不信,所以让你先试一个时辰,现在你看到了,还是需要先生教的嘛……”

  罗敷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可依旧没有迁就他的意思,“出去!”

  看来这十九郎肚子里也没多少墨水,起码“尊重”二字不知怎么写。她就算再求知若渴,也不能放任他入自己房间如无人之境。这是底线。

  王放眉尖若蹙,目光中一片委屈,颇有些“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意味。垂下眸子,却又忍不住偷眼看她的怒颜。

  他拿起几案上一根竹简,翻过来,举若齐眉,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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