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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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宫的人都跪伏下来:“太后息怒……”

  苏虞又从铜盘里拿出一只酒樽,自个儿斟满了酒,这回换作了浅口细品。她道:“戏里头,死了夫君的皇后、太后自称哀家,丧夫之哀,还真是有趣儿。”

  她嘻嘻笑起来:“哀家打进宫起,就盼着成为哀家了。”

  她笑着笑着又难过起来:“是哀家做错了吗?”

  她错了,她不该杀了赵王,以至于一整个朝廷都找不出一个合格的将领去应对突厥的偷袭。

  大梁败了,突厥人都快打到天子脚下了,一群尸位素餐的窝囊废趔趔趄趄地上去求和。可突厥使臣还未进京,谈判主官鸿胪寺卿就磕破了脑袋。

  多么可笑。

  她这些年都做错了吗?

  她想起徐肃锁在书房柜子里没胆子呈上来的《讨苏氏檄》。苏虞心里冷笑一声,当她不知么?他刚搁笔,她就得了信。

  苏虞慢条斯理地品起酒来。怎么写的来着?

  “掩袖工谗,狐媚惑主,秽乱春宫;残害忠良,燕啄皇孙,弑君鸩亲;牝鸡司晨,祸乱朝纲,国祚将尽……”

  国祚将尽。

  “哀家之过?”苏虞又喝干了一樽酒,复满上。

  徐肃好文采呀,倒也句句在理。唯有一句,秽乱春宫。

  冤枉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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