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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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屠子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死死盯着那绳索,拳头紧握,仍在挣扎,“那、那也不能说明人是自个儿吊死的!兴许是赵大宝结了这结,勒死了婆娘呢?有何证据表明这结是他家婆娘自个儿结的?”

  “活结索痕,于颈后八字交匝,乍看之下的确像被人勒死的。此需细辨。若被勒死,索痕只于颈后八字交匝。若是自缢,索痕则稍向上弯,此乃因体重牵引所致。你可再去细瞧瞧赵家妇人颈后的索痕。”

  暮青话音刚落,赵屠子便急急进了屋。

  这一回,半晌才出来,出来时人已满面通红,神色复杂,垂首如斗败公鸡。他低头不敢再看暮青,脑子只余那句“隔行如隔山”。

  赵家村三位长者从屋里出来,村长忙对院中的两名青壮年道:“快!快给大宝松绑!”

  保长转身对赵屠子斥道:“你啊你!只知逞能耐,大宝一条性命险些误在你手上!”

  族公则对暮青一礼,“老朽代大宝和两个娃子,多谢暮姑娘!”

  暮青忙伸手将族公扶起,屋中哭着跑出两名孩童,与院中淋得湿透的赵大宝抱头痛哭。

  院外,围观的村人已激动欢呼,赞叹不绝!

  “阴司判官,果真名不虚传!”

  “隔行如隔山,真是不服不行!”

  “若非暮姑娘,大宝便要蒙冤了。赵屠子,你逞哪门子能耐!险些害人!”

  赵屠子脸色涨红,头都不敢抬。

  仵作行虽起于殓葬、屠宰之行,如今已然隔出甚远了。

  暮青转身看了他一眼,淡道:“人虽不是猪,有时却不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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