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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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让暮青不能忍的是此画如同人高,画里的明阁丽毯、阔榻华帐、美艳男尸,甚至是榻脚的香炉都与实物一般大,她把雪绢凌空一展,仿佛衣衫尽褪的步惜欢带着他那奢华的屋子一同向她压来,活似男尸压顶,金屋要塌!

  暮青过于意外,要躲已晚,那巨幅雪绢当头落下――

  哗!

  她整个被罩在画下,远望如头顶一床白被单。

  骆成抱着肚子蹲在地上,不敢笑出声来,直憋得肚子都疼。

  暮青在“被单”底下静静立着,许久未动。骆成笑着笑着,抱着肚子乖乖起身,憋出内伤来也不敢再笑了,觉得姑娘这反应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主子自求多福吧!

  但“被单”被暮青扯下来时,骆成预料之中的暴风雨却没有来,暮青面色如常,淡声道:“你家主子尸体扮得不错。”

  啊?

  夸奖?

  不可能吧?

  “不过,有破绽。”暮青面冷声冷,转身之时耳根却泛着可疑的粉红,她把那幅绢画往行军床上一展,道,“画上尸体横陈于榻,面色含春,衣袍尽褪,很像是作过死的,也就是房事猝死。因其面色含春,故推测猝死时正在行房亦或刚行完房,所以,此处即便有衣裳遮着,也应该撑着帐篷!”

  帐篷?

  啥叫帐篷?营帐?

  骆成正不解,见暮青一指画上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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