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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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县城可没多大,罗家酒肆又因为葛牙妹而人人都知。

  刘四断然道:“不行,那窖旁的屋子里住着孩子呢,酒又是个易燃的东西,真烧着人家孩子,咱就造孽了。大门显眼又敞亮,也就烧一烧人就瞧见了,扰了他家生意,还不造人命。”

  陈淮安站在暗影中听着,觉得刘四说的极是。

  但孙三儿不这样想,他道:“孙大爷只想要酒窖,可没说造不造人命,人固有一死,不是今日就是明日,不过孤儿寡妇的,这有甚?”

  刘四是个脸大,脖子粗,气息也粗的矮胖子,粗声道:“伤人命的事儿我不干,要干你自己干去。”

  孙三一人也不敢干这样大的事儿,见准亲家要走,声音便有些儿高了:“刘四,你要这样,我家大丫儿可不配给你家有财了啊。”

  刘四气的结舌:“不配就,就不配,你自己干去。”

  上辈子总听锦棠说葛牙妹是叫人害的,陈淮安一直以来都不甚相信,但经过重生以来的这一段儿,他算是明白了。

  葛牙妹拥有天生酿酒的本领,时人不知是她本身的本领,只当是井好,或者水好,于是把这小小一间酒肆当成蒙尘的明珠,未开发的至宝,所以争着抢着。

  而她是个怀揣着宝物犹不自知,全无还手之力的小孩儿,图人害命的事儿可不就来了?

  孙福海这种人,只要不死,就不会熄了想夺罗家酒档的心。

  眼瞧着孙三从身边经过,就在酒窖的后面架柴,准备要放火,陈淮安将手中的书往腰间一掖,拍了把他的肩膀:“孙哥,你可真真儿的傻,这是个冰雪堆子,放了火岂能燃得起来?

  我给你找个好地方,保准火能燃的又大又旺,瞬时就烧了这座酒肆。”

  天黑月冷的,孙三还没回过神来了,叫陈淮安一只大手一拎,转眼就给拖到了渭河边,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衣服裤子往树上一扔,一脚便给踢进冰封了至少一尺厚的渭河里了。

  属九寒天的冬腊月啊,人热乎乎的身体一贴到冰面,直接就冻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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