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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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钱打点,也只好龟缩于穷乡僻壤,好歹披个官皮,叫家乡人忌惮一二,以保族人太平。

  不多时,崔亮使人来请赴宴。

  崔亮等人无力在外置产,皆住在县衙属官的房屋中,故宴请亦在县衙后头的花厅里。

  论理,县衙后头乃女眷居所,窦宏朗虽不住,也无人去碰,便先空着。

  窦宏朗与管平波各乘了一顶小轿,抬至县衙内,分了男女,管平波的轿子不停,一径往后头去。

  崔太太迎了出来,见从轿中出来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管平波身着红罗织金团花袄儿,配着翠蓝边拖裙,挽了个高髻,插着点翠的步摇并一根红宝白玉梅花蝴蝶的金啄针,浑身上下都写着有钱二字。

  属官太太们的气焰登时矮了三分,妾又怎么了?比你有钱啊!   引至席上,崔太太请管平波上座,管平波十分推辞,又让了一番座位,方在崔太太下首坐了。

  往下是徐旺的太太,再往下杨昌毅之妻,至多能称娘子。

  因有两个姓杨的典吏,论起辈分来又是叔侄,从夫家称谓,便是杨大婶与杨大嫂,并刘玉喜之妻人称刘大婶的几位。

  还有本地几位富户家的娘子作陪,非有她们参加,光凭崔亮几个穷官,可是置不起宴席的。

  彼此厮见过,管平波举起酒杯道:“我位卑年少,承蒙诸位厚待,方有些许体面。

  原该我们太太来会,只因家中小儿体弱些,太太留在原籍照看抚育,不得亲来。

  唯有派我来与诸位请安。

  我们初来乍到,诸位太太万万看着我年轻的份上,多教导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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