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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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隐约觉得世界上打击伤害力度最大的不是剑魔,而是白痴脑残神经病妖精。

  婵九比较执着,打起精神又下悬崖去了。

  寒山对柳七说:“我有些想不通的事,现在可以问了么?”

  柳七端着酒杯,情绪很高地说:“问吧!”

  经过半夜一战,他看出寒山不是什么普通小孩,单从能发动剑阵这一点,此人就是不亚于玉清真人的高阶剑仙。他对寒山的身份也充满好奇,只不过回华山后着急喝酒,没来得及理会。

  寒山问:“你为什么会在玉虚峰?”

  柳七说:“很简单,我被抓上去的。”

  “谁抓的?”

  “我是很想告诉你,但我答应了玉清真人,关于这个人什么都不说。”柳七冲他眨了眨眼睛,“但愿你能猜出这个人来。”

  寒山暂时猜不出来,换了个问题:“你见过我师父?他老人家好么?他现在在哪儿?”

  柳七竖起一根手指说:“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先回答后两个——你师父现在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因为他老人家死了,而且在我见到他之前就已经死了。”

  寒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早就隐约觉得师父可能已不在人世,此时听柳七亲口说出来,内心的悲伤、愤怒、内疚、自责等种种情绪依旧难以言表。他垂头坐下,面色苍白,努力压抑,过了好一阵子才重新抬起头来,问柳七:“所以你并没有见过我师父?”

  柳七关切地说:“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师父死了掉两滴眼泪也无伤大雅。如果我死了,婵九估计能把思过崖都哭塌了。”

  寒山摇头苦笑:“此时哭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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