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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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书瑶根据翠翠时常提起原身在家时候的状态,现场直编,“自从母亲去世,庶母上位,父亲也就变成了其他人的父亲,女子本就身如浮萍,依水而居,随水而流,家中不容,自然便会寄希望于未来夫君,盼望自己能够有个好归宿。”

  “然归宿险些变为黄泉路,臣女早已经心死一回,又忘却了很多事情,对于家中,早已没了期盼。”杜书瑶说,“父亲不曾爱臣女,臣女亦不再爱他,无爱,便无恨。”

  杨娄本以为这贼丫头又要诡辩,却没想到她竟说出了这番话。

  他略微沉吟,也听出了杜书瑶话中的隐藏意思,她已无父辈怜爱,盼他这个父皇怜惜。

  又贼又聪明,杨娄想笑,他确实不曾怜惜过这丫头,几次没有杀她,只因为经纶离不开她,他甚至连自己生的公主都不曾好好地怜惜,但却因她说的话动容,低低重复,“好一个无爱,便无恨。”

  “那你对经纶,又是如何?”身为父辈,其实不该问这种问题,但是杨娄好奇,这贼丫头要怎么说。

  杜书瑶感觉这是个送命题,说爱?爱个疯子?谁信?他们又不知泰平王是串串。

  说不爱?身为王妃岂敢不爱王爷?!

  杜书瑶脑中急转,最后在杨娄的逼视下,咬牙道,“王爷是臣女的根系。”

  用浮萍自比,却又将泰平王比作赖以生存的根系,这答案有些耐人寻味。

  但是却让杨娄有些满意,情情爱爱,于他来说大多都宛如笑话,在杨娄看来,只有依附关系,牵涉到身家性命,才算是最为可靠。

  她现在无母家,无退路,又因泰平王中毒一事立下大功,从今往后,确实除了泰平王,除了这个王妃的身份无处可依,有一人毫无选择地跟在泰平王的身边,是皇帝乐于见到的。

  于是他说道,“你明白就好。”

  “既如此,此次经纶一事,你功不可没,说罢,”杨娄手撑着桌子,问杜书瑶,“你想要什么奖赏?”

  杜书瑶听了这句话,便知道她的小命算是彻底保住了,整个人放松下来,险些跌坐到地上,勉强撑住,抬手抹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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