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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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触目惊心。

  莫奕微微抬了抬手腕,手电筒的光柱随着他的动作将远处的景物照亮——

  他这才发现,这个屋子比他想象中的要大的多,占地面积几乎相当与五六个病房的大小,被好多肮脏的帘子隔开,一眼都无法将整个屋子尽收眼底。

  每个帘子上都布满着斑斑点点的污痕,深棕色和浅褐色覆盖在一起,上面还有无数或完整或残缺的手印,也不知道是污渍还是干涸的血迹。

  其中靠近莫奕的一张帘子下有鲜血缓缓地流出,极其缓慢地扩散着,粘稠浓郁的血泊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肮脏的暗红色,犹如什么有生命的活物一般。

  整个房间静的犹如被整个世界隔绝一般,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莫奕攥着手电筒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冰冷汗湿的掌心感受到手中金属的棱角和形状。

  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空余的那只手拽住那个帘子,然后将它用力一扯,拉了开来。

  刺耳生锈的金属滑动声与悉悉索索的布料声响起,露出其后的全貌——

  即使莫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依旧不由得心头一跳,然后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眼前又是一张铁床,不同于刚才那张空空荡荡的电击床,这张床上……是有人的。

  一个男人被束缚带结结实实地绑在斑驳锈蚀的铁床上,四肢被紧紧制住,头脸上满是鲜血,头颅被铁箍牢牢地固定在铁床上,一根长长的冰锥顺着他的眼眶,穿过眼球直直地刺入颅骨内,铁床的边缘满是半凝固的鲜血,地面上的血泊斑驳,看上去令人不由得心底发凉。

  莫奕的目光落在铁床旁边的台子上,上面散落着沾满鲜血的锥子锤子等铁质工具,鲜血下方是暗棕色的痕迹,辨别不出来是锈痕还是陈旧的血迹。

  他抿了抿唇,眼眸微沉。

  ——脑叶白质切除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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