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的后背已经贴在柔软的床垫儿上了,他硬着头皮仰起上半身,颤颤巍巍地扶住贺六爷的肩。

  方伊池问:“六爷,您这是……”

  “看伤口。”贺作舟把他压回去,坦坦荡荡地分开双腿,欺身靠近,不仅看见了淡红色的伤绝,还瞧见了很多早就想看的春光。

  方伊池生得纤细,哪儿哪儿都秀气。贺六爷瞧一眼,他腿根儿边的皮肤都开始泛红。

  像一汪春水,忽然泛起涟漪。

  “看上去不会留疤。”贺作舟嘴里倒还正经。他将方伊池身上湖蓝色的旗袍慢条斯理地往上卷,手指在绸缎似的皮肤上若即若离地游走。

  方伊池蒙了。

  他做服务生的时候,不是没被摸过屁股,但是还从未被人侵犯到如此地步。

  要说不抗拒,那肯定是假的,就算动手的是六爷,他依旧想要挣扎。

  但方伊池强忍着没动。他想:自己是要攀高枝儿的人,既然在饭店里扶了六爷的鸟,那么如今把自个儿的鸟交给六爷,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问题是六爷并不去碰他的鸟,而是俯身,仔仔细细地打量圆形的疤:“当时疼吗?”

  被烟头烫怎么可能不疼?

  方伊池却笑了:“总好过被灌酒。”

  烫伤的痛只在一时, 醉酒难受起来那是一整宿一整宿地吐。

  贺作舟闻言,不再说话,片刻后忽而将脸轻轻贴在他腿根边儿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