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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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泽川探手到他胸口,摸出来一摊泥帕子,就把泥水全挤他胸口了。

  萧驰野说:“这药效什么时候过。”

  “一个时辰,快了。”

  “蹲树上比待在水里隐蔽。”萧驰野看着他,见他浑身湿透,后领微敞,泥点还留在脖颈上,衬得十分……

  “锦衣卫有驯兽所,动物嗅得见血味。”沈泽川说着俯首,轻轻嗅了嗅自己流过血的指尖。

  十分媚态。

  萧驰野看着他。

  真他妈奇怪,这人刚才还在提刀杀人,又不似女儿家,怎么会想到这样的词?

  真中了李建恒的邪!天天念,天天念,念得他竟然会这样想,这样看,跟阒都里癖好特别的老男人似的。

  “刀法不错。”萧驰野目光像是能剥开沈泽川的后领,“在寺里没少苦练吧,然而这具身体从外却瞧不出来。你是不是对自己用药了?”

  沈泽川眸子睨向他,顺着他的目光抬手摸到自己的后颈,反问:“你一日到底要看多少遍,这么稀罕?”

  萧驰野舌尖舔着残存的血味,说:“这话说得有歧义,讲得我像是个色中恶鬼。”

  沈泽川伸手过来,把那脏帕子盖在了萧驰野面上,说:“我以为你只是在胭脂水粉里混日子,不想你还是男女通吃。”

  萧驰野说:“调什么情,二公子就是想让你把颈子上的泥擦了。”

  “是想让我擦了,”沈泽川指尖隔着帕子停在萧驰野眉心,“还是想帮我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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