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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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岭原本还有事想禀报,但听着窗外起风,没片刻就沙沙的下起了细雨。他连忙站起身,替沈泽川关上窗子,说:“府君此行着实危险,有些话,本该由元琢来说,但他不便远行,就由我斗胆代劳。”

  沈泽川似是知道孔岭要说什么,把信搁在了被子上,看向孔岭。

  孔岭走了两步,说:“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府君屡次深入险地,实在不妥。茨州的基业才括出雏形,茶州的入籍还没有完善,离北的互市也没有开始,府君是家中的主事人,这样做,悬的是后方诸君的忠义之心。”

  孔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就是沈泽川如今已是“府君”了,他手里握着茨、茶两州的命脉,背后还卧着离北这只老虎,所谓的大业才露尖角,往后还有许多事情都要他拿捏决定,他绝对不能有个三长两短。

  沈泽川和颜悦色,对孔岭微微俯了身,说:“先生教训得是,我此番必定会诚心反省,不再轻易涉险。”

  待孔岭出去后,沈泽川把信折好,收回床头小案上。他右手重新包了起来,双指受力变形,大夫正的时候流了满头大汗,这会儿还在生痛。

  外边下了雨,像是要替敦州清洗街道,好些事情沈泽川还没有做,但他此刻靠在枕上,除了萧驰野谁也不想见。他等了小半个时辰,萧驰野都没进来,最后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沈泽川再醒时是被热醒的,他已经被挪到床里边了。天黑漆漆的,风雨声急促。他一偏头,看见萧驰野靠坐在床外沿,借着微弱的烛光在看信。

  沈泽川一见萧驰野,就哪儿都疼。他才睡醒懒得动,贴着枕懵了会儿神,被子里的脚滑过去,轻轻碰了碰萧驰野的小腿。

  萧驰野没理他。

  沈泽川撑起身,探过去,看那信,哑声说:“元琢的……回头得给他回封信,让高仲雄马上写篇告示,要跟启东讲明白,这次茨州出兵打的是边沙骑兵。”

  萧驰野侧眸瞧着他,把那信折了,丢一边,没吭声。

  沈泽川顺势趴萧驰野手臂上,埋着头说:“策安。”

  “过几日我跟你回茨州,”萧驰野垂眸盯着沈泽川,“又是折指又是跳楼,纪纲师父得把马鞭抽断了。”

  沈泽川闷声说:“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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