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1 / 4）
嘉言：……
她还能说什么呢。
“阿姐，”嘉言忽说道，“阿兄打仗，当真比我强很多么？”
“什么？”嘉语诧异，“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嘉言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我就是想知道。”
嘉语想了一会儿，坦率地说道：“我不知道。我没见过阿兄上战场，不过前儿广阿、韩陵之战，他们都说阿言勇武非常，便阿兄也不过如此。”
嘉言道：“可是我还是须得假扮阿兄。”
嘉语揉了揉她的头，忽跳起来道：“我来给你束发、画脸罢。”
嘉言便知道这个问题，她阿姐也无从解答，亦不忍拂她的心意，因起身，乌容服侍穿上衮服，散披着头发到镜前。嘉语持笔，将她的眉描摹得粗些，猛地听嘉言问道：“如果是假的，又会如何？”
嘉语笔下一滞，她知道嘉言问的是城墙上那人。她摇头道：“南阳王怎么处理我不知道，但总不至于回洛阳讨要。”这种事，考验的是临机决断。嘉语和元祎炬见面次数不多，无从判断他的反应。南阳王从前和昭熙一起整顿羽林卫，昭熙说他秉性温和，待人诚恳。谁想到有今日。
“如果……当真是嫂子和玉郎，那怎么办？”嘉言又问。
第312章 领兵进城
嘉语没有作声。嘉言在镜子里看见她阴沉沉的眼睛。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希望她不要开口。她不想听到她的答案。
从前不是这样的，她想，从前……她们手上都没有沾过血，没有杀过人。
嘉语转到她身后，慢慢梳她的发。嘉言的头发乌黑浓密，密得像青纱帐，光可鉴人。终于都梳上去了，戴上冠，插上冠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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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能说什么呢。
“阿姐，”嘉言忽说道，“阿兄打仗，当真比我强很多么？”
“什么？”嘉语诧异，“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嘉言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我就是想知道。”
嘉语想了一会儿，坦率地说道：“我不知道。我没见过阿兄上战场，不过前儿广阿、韩陵之战，他们都说阿言勇武非常，便阿兄也不过如此。”
嘉言道：“可是我还是须得假扮阿兄。”
嘉语揉了揉她的头，忽跳起来道：“我来给你束发、画脸罢。”
嘉言便知道这个问题，她阿姐也无从解答，亦不忍拂她的心意，因起身，乌容服侍穿上衮服，散披着头发到镜前。嘉语持笔，将她的眉描摹得粗些，猛地听嘉言问道：“如果是假的，又会如何？”
嘉语笔下一滞，她知道嘉言问的是城墙上那人。她摇头道：“南阳王怎么处理我不知道，但总不至于回洛阳讨要。”这种事，考验的是临机决断。嘉语和元祎炬见面次数不多，无从判断他的反应。南阳王从前和昭熙一起整顿羽林卫，昭熙说他秉性温和，待人诚恳。谁想到有今日。
“如果……当真是嫂子和玉郎，那怎么办？”嘉言又问。
第312章 领兵进城
嘉语没有作声。嘉言在镜子里看见她阴沉沉的眼睛。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希望她不要开口。她不想听到她的答案。
从前不是这样的，她想，从前……她们手上都没有沾过血，没有杀过人。
嘉语转到她身后，慢慢梳她的发。嘉言的头发乌黑浓密，密得像青纱帐，光可鉴人。终于都梳上去了，戴上冠，插上冠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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