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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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时意没来由记起,当日他怒而甩袖离开,端的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傲骨不可折的架势。

  此番先是窄巷拦截,趁她独自在画室时闯入,装腔作势与她搭话……脸疼不?

  阮时意抿唇未语,将半干勾线笔往笔洗里轻涮。

  徐赫见她置之不理,不甘心地往前走了几步,细看她新勾的莲荷,皱眉道:“这花瓣弧度太过生硬,缺乏柔润之感……多久没动过笔了?笔法竟退步至斯!”

  阮时意自知技法远非当初精湛,小声嘀咕:“产后忙于照顾两子,夫婿无影无踪,画个鬼啊!”

  徐赫一怔,歉然道:“是我不对,我……”

  阮时意打断他,暗笑道:“学生不过感念身世罢了,先生何需致歉?”

  “……你!”

  阮时意凝视他愤懑且憋屈的模样,低低叹息:“放弃作画之事,不怨你。”

  徐赫环视四周,“既然不让你堂弟知情,何以又巴巴地往书画院跑?”

  “此处气氛适宜。”

  她答得简略,却不愿告知,自己住在澜园,虽已无太多阮氏旧宅的痕迹,但老树、碧水犹在,若留庭院写生,易触景伤情。

  阮时意刚从萧桐处得悉《万山晴岚图》首段的下落,本想问徐赫,是否真藏有祖父的秘密。

  无奈这家伙既想接近她,又抹不开脸面,如受了气的猫,等待被顺毛。

  她生怕处理不当,给予他太多期望,反过来伤了他,决定先缓一下,趁着室内无人,道出盘踞在心多时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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