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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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时意没来由记起“雁族女王派人追捕美男子用于吸血”的传闻,仿佛徐赫一旦离开翰林画院、澜园或她的视线范围,便容易暴露秘密、陷入危机。

  对应白日徐晟那家伙各种反常表现,阮时意大致推断,那孩子在测试徐赫的厨艺和武功。

  特地把人叫到松鹤楼,想要……考量“先生”的酒量和酒品吧?

  她深知酒能让人褪下伪装,表面看似朗月清风者,有的喝完倒头便睡,有的则酒后狂躁,更有人郁郁寡欢……

  徐晟那傻小子,该不会想和哥们一起灌嘴徐赫,想看他皮囊之下藏着的心吧?

  如若是那样……麻烦大了!

  阮时意后知后觉,连忙唤上侍婢,借查账之名,直奔两条街以外的松鹤楼。

  昔年夫妻间小酌,她多喝两杯便醉态可掬;而徐赫天生酒量极好,无论喝多少,从无真正醉倒之时。

  除非像上回听闻她“去世”,悲痛欲绝,酒入愁肠,但还能镇定作画,并寻到归家之路。

  最怕他醺醺然意气风发,径直那笔在墙上肆意挥洒……

  万一这回顺手题了“徐探微”三字,该如何解释?

  徐晟尚在孝中,倘若单纯与朋友议事、吃顿饭倒还说得过去,如被逮住饮酒作乐,只怕遭人诟病,说他不孝。

  松鹤楼一如往常琴音缭绕,杯盏碰撞声交织谈笑声与劝酒声。

  兴许因徐晟等人在楼上雅间,掌柜见阮时意骤然现身,并无惊讶,配合遵照她的吩咐拿出账目核对,又礼貌“提醒”她,大公子在楼上与朋友商量要事,并强调“全是男的”。

  阮时意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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