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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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得清闲的陆晚只需要配药抽血打针查体温,以及在值大夜时给睡眠极差的庄恪念书安神就行。她被要求诵读康德的哲学书,比如《纯粹理性批判》或者《实践理性批判》,其内容非常之艰深晦涩。奈何,庄恪只“听”这人的。

  十二月某个深夜,陆晚毫无平仄地念书念到一半,很自然地就靠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打起了盹儿。

  梦里,她又闻到了那股摆不脱的洗发水香气。

  被人拿泡沫糊了一脸、完全睁不开眼的少女,在黑暗中跺着脚发脾气。她质问对方:“怎么回事儿啊你!洗头都不会……我眼睛迷着了,快拿水冲一冲!快,快!”

  久无回应。

  直到那人双手掰住陆晚的肩,掌心燥热,还无赖地说:

  “就不。”

  热腾腾的少年气息,渐渐逼近。

  陆晚预计到会发生什么,不管是当时,还是梦中。对方越靠越近,她僵硬地挺直脊背,拳头攒紧,指甲深深扎在肉里也不知道疼。

  “你、你不要……”陆晚拒绝得毫无底气。

  “就要。”

  试探地用唇贴了贴陆晚的嘴角,见她依旧一动不动,那人胆子大了起来。

  覆盖,吮咬,再蛮横地撬开女孩紧闭的牙关,他经验老道地四处掳掠侵袭,目的纯粹直接,不曾犹豫半分。

  胸腔内的空气被尽数抽干,血冲头顶、濒临缺氧的陆晚脚一软,差点就要蹲下去。对方干脆揽住腰将人架住,胸口相抵。

  两人的从呼吸到心跳,都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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