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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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最难勉强的便是人的喜恶。”德琳以为他指的是婚事本身,只能如是作答——公平而论,李蕙的出身和品貌续为王妃并不辱没元俭,只是外人眼里再怎样的珠联璧合也抵不过当事人的情有独钟,尤其对经历了沧海巫山的人而言,还有怎样的花丛能令他回顾呢?

  元俭从问了话就在看德琳的反应,听到她所答略怔,随即想到她大约是误会了,转念间觉得这样也好,遂将错就错,“倒谈不到勉强、或者喜恶,不过是……无什所谓,我只需娶个王妃令人不再担忧我也就罢了,至于是张家小姐或是李家小姐又有什么差别?”

  德琳听他这么说,心道果如所料,一面却莫名生出不快,含笑道,“男子的心胸果然不同!一辈子的大事,也能这么云淡风轻的。”她钦佩元俭的专情,也深知他对斯人的多情难免成为对彼人的无情,可那后来者何辜?难道女子的期盼和意愿对于男子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么?他们真是何其自负!

  德琳心中不忿,不过是尽力掩饰,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可元俭是何等样人?诧异地看了看她,想起了什么,“我的错,”他致歉,“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话。”

  这下是德琳不解了:他无疑是看出了她的不快,可他的话是何意?

  元俭温和地苦笑,“你和李小姐交好,我却那么说……你自然是要替她不平的。”

  德琳张了张眼,暗惭今日真是昏了头了,对谁都那么容易动气,“殿下怎知我和李小姐交好?”

  元俭被她一问,不那么确定了,“东宫设宴迎木槿回京那次,我见她和你相谈甚密。”

  德琳想了想,记起那次是和李蕙说过几遍话……那一夜……人若能未卜先知,她定会找个由头避开那多事之宴,“平素都是见过的,是要比寻常人熟识。”交好则还谈不上,“原来那一次是……”难怪她当日觉得座位布排得古怪,原来竟是为了方便元俭察看李蕙的。

  元俭知她已经想到了,略有惭色,“教习见笑了。”

  “殿下言重了。”德琳和声,知那不会是元俭的意思,他不过是听命去走那么个过场而已。倒是李蕙,多少人又羡又妒她能得宁王青眼,若知道这当中元俭所抱持的态度,她情何以堪?

  德琳感触不已,元俭全看在眼里,并不知她这是心中有事、不自主就由人及己想得多了,只当她是不赞同他的所为,也无话好说,只能苦笑,“教习是觉着我无礼张狂,轻贱他人心意……”

  “怎会?”德琳忙拦他,“殿下想到哪里去了?……德琳只是羡慕男子总还可以选择,女子却……”女子却只能如俎上鱼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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