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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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检眼尾冷淡往上挑起,“我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失过手。”

  不管是案子,还是人。

  一向如此。

  ·

  跳楼的女人叫刘敏。

  她带了之前检查的所有检查结果和检查报告给朝夕看。

  朝夕把所有的东西都看了一遍,最后拿着检查影像,指给她看:“三叉神经鞘瘤,外加颅内外沟通,成哑铃状,恶性还是良性得进一步做个检查。”

  刘敏:“这个病好医吗?我还能活多久?”

  她双手紧攥,惶恐不安地注视着朝夕。

  朝夕从医多年,见过太多病人,问诊时,所有的病人都是同样的表情。

  无助,惶恐,失措,害怕,以及深深、深深的渴望。

  朝夕在国外留学时接触的病人都是外国人,说着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或者是因为james慕名而来的法国人,甚至是德国人,小舌音令她头疼。

  她在面对外国人时,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具体的得等手术之后才知道。”

  可当面前的人是中国人时,那份冷淡似乎无法置身事外了。

  刘敏拉着她的手,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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