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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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角、嘴角、甚至脖子上都有明显的皲裂或淤青。

  沈琰摇了下头,手臂缠上她的腰就吻过去,他的身体里压抑着一股劲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迫切地想要寻找出口。

  梦夏尝到浓烈的酒味,他喝酒了,还喝得不少。

  今天下午,沈霖带着一份委托书要周澜签字,说白了就是万一周澜没下手术台,他为自己多争取一点利益和话语权。

  当年,周澜和沈霖结婚也是强强联合,不过周澜爱玩,挂了个虚名,沈琰外公外婆退休后,所有事物都交给沈霖打理。

  沈琰看到他爸拿出文件,拍了下他的肩膀,让他到走廊外说话。

  沈霖没多想,跟着走出去。

  走离病房远些,沈琰回头,一拳就抡在他的下巴上。

  冲突一触即发,父子俩在走廊打得不可开交,被医生护士拉开时,两人身上都带了伤。

  短短几天,沈琰走进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世界,生命衰微,利益至上,每天都焦头烂额,挣脱不开,无处排解。

  回到家,他看到玻璃瓶里那只小小的纸鹤,梦夏送他的愿望,她说他要兑现愿望的时候再打开。

  沈琰轻轻倒出纸鹤,没忍住拆开了,看到那行娟秀的小字时,再也忍不住,泪水狠狠地涌出来。

  上面写着:我们永远永远地好下去。

  深深的无力感让他必须做点什么,酒精是好东西,可以麻痹神经,让你自欺欺人。

  可酒后紧随而来的是麻木和疲惫,他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在那个温暖的小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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