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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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将就躺几天木板好了,也就休息几小时的事情。”

  隔日,钟悠悠和易柏,就改成去跟那个被小野孩咬住不松口的车夫,找到了城外一处田庄。

  只是这种私人田庄,白天肯定是任何借口都进不去了。

  特意寻了个云层厚重的月黑风高夜,小灰灰一爪一个碳基人类,带他们空投了进去,落在了田庄正中央一处院落的屋檐上。

  钟悠悠趴在斜顶瓦片上,感觉自己跟飞檐走壁的侠客似的。

  斜顶瓦片背后,左边躲一个人类,右边躲一个人类,中间缩一只灰扑扑的小鸟。

  院落中间,扎根着一棵、其实很小、约莫一人高的小树苗,郁郁苍苍,绿意盎然,浑然不像冬天的树木。

  且似柳非柳,枝繁叶茂。

  从主体的树干,到每一根树枝,全用铁链扎穿锁起,扣在院内四角的地锁上,像是一个被强行固定撑开的人。

  二更锣响,墙角的木椅上,站起两个打着哈欠的守卫,手里拿着两柄银刀,一个银碗。

  其中一个用银刀割破小树的树皮,立刻精准地把刀尖捅到伤口中,防止树皮愈合。

  另一个再拿另一柄银刀在伤口周围挤压半晌,疼得那小树被锁起的枝条狂甩发抖,才从伤口里勉强挤出一滴透明的树汁来。

  褐色衣服打扮的那个,转了转手里的银碗,嘀咕道:“这也太少了,一个时辰才一滴。”

  拔刀那个应道:“那没法子啊,去年捉回来,整个树身上到处割口子,基本都放光了,道长说了,以后最多一个时辰割一回。”

  等插在伤口上的银刀取出,淡绿色的翠芒从枝叶上缓缓流淌,树干上的伤口,很快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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