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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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不宿给的锦囊,没有只言片语,但却是护族最高身份之人,才配享有之物。比如这面骨牌,爹方才就说过,唯有族长才能享有这样的徽记。

  眼下,就在沈木兮的掌心里。

  五芒星,冥花,重生之眼,眼睛是睁开的!“族长?”夏礼安愣了半晌,定定的瞧着自己的女儿,不免长叹,“韩不宿终究狠不下心,饶是韩天命将她赶尽杀绝,她始终放不下护族的族人。唉,这世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沈木兮捏紧手中的骨牌,“她给我两面骨牌,此前应该是想让我作为护族的一员,现在……”

  “是把护族交到你手里。”夏礼安转过身,亦步亦趋的朝着回廊走去。

  夏问卿忙不迭上前,“爹!”

  父子相见,各自隐忍着涕泪。

  数年之冤,生死险相隔,如今还能重逢,千言和万语无从说起。“爹,您慢点!”夏问卿搀着父亲上台阶。

  瞧着儿子一瘸一拐的腿,夏礼安老泪纵横,“终究是爹,连累了你!”

  “爹,离王生前替我安排,我现在在府衙里做事,甚好!”夏问卿狠狠擦去脸上的泪,可这泪越擦越多,越擦哭得越兄。

  那么多年的心酸苦楚,那么多年的委屈,也就是在父亲面前,才能这般放纵自己。

  瞧着父子两个,一个佝偻着腰,一个瘸着腿,沈郅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眶红了些许,但没能落下泪来,只扭头回望着满脸担虑的薄钰,“我应该觉得高兴是吗?”

  “久别重逢,应该高兴!”薄钰回答。

  沈郅点点头,悄悄抹去眼角的泪,“真高兴!”

  声音却哽咽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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