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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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听了这句话,觉得异常一言难尽。

  尤其酒坊出入的男人,本来就气性重,喝酒上头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叫她少抛头露面,即使着男装也不保险,身段总瞒不住,遇到眼光毒辣的,一准露馅。

  酒坊下边有个大大的地窖,尤酌时常躲在里面酿酒,也幸亏她专注,待得住,甚少出来。

  假道士似乎很痴迷,爱不释手一样,他喜欢玩很多的把戏,几乎每一寸地方他都碰过。

  “我还疼。”小娘皮开始打感情牌,企图唤醒某假狗的良知,“手都抬不起来,你肯定不会尽兴的,咱们不若改日吧。”

  “没关系。”郁肆满不在意,敞开自个的衣襟,“不用手。”

  他的线条极完美,尤酌看着咽了咽口水,清丽丽的眸子里盛着害怕,紧张,无措,她缩着往后退。

  姑姑到底何时才来,若是再不安排好,她只怕放手与之相搏,也迟早死在假道士的房中。

  小娘皮的裙裳,剥落在地堆成一摞。

  窗楹大开,屋内很亮,她抬起酸疼的手环臂作成一个自我护卫的姿势。

  是凉的,也是羞的。

  若是别人,定会血溅当场。

  郁肆却是她杀不得的人,他背后的靠山牵扯梁京都朝,平津侯府,杀了他,自己全身而退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怕江南也难逃厄运。

  届时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就惨了,绝对不能连累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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