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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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比尤坛有魄力,这一坛下去,竟然还能站着,虽然脚步也是浮浮沉沉,得借助桌椅才能站稳。

  郁肆没有胜算,他这辈子就吃过三次酒,第一次在这家酒坊,他初出道观,想来酒坊尝尝这杯中辛辣,只一口,他就放下了手中杯盏。

  欲离开的时候,被尤酌半道截了,她像一个登徒子,郁肆与她缠斗,在灭了烛火的房内,她那双眼睛异常明亮,身上的酒香也很诱人。

  为了让郁肆同她一起,尤酌出手毫不留情,她取了一坛同等辛辣,比不上凛冬的酒,扯着他的后衣襟,迫他抬头,给他强灌。

  那时候的尤酌,比现在的他还要狠。

  郁肆确实栽了,他自己甘愿喝的凛冬酒,自己情愿栽的,这一栽,栽到了尤酌的身上。

  他很会挑位置,整个人都挂到了尤酌的身上。

  双手将她圈住,尤酌扯也扯不开,好似打了死结的手,就这么怀着她的肩膀,手腕子被尤酌拍红了,扯出好几道红痕,也没见松开一丁点儿。

  “郁肆!”尤酌尖声喊。“起开!”

  “你知道你有多沉吗?你要把我勒死?”

  赵依摇摇头,命人将地上的尤坛抬到他的房屋里。

  出来看到尤酌依然挣不开,她寻思着对她说道,“谁先清醒,谁就赢了。”

  “姑姑医馆那边还有事儿,你要是饿了,出去外面买点吃的垫垫肚子,别饿着孩子。”

  得,有了孩子之后,她吃不吃饭,姑姑也不上心了,张口闭口就是要为肚子里的肉着想。

  看她的模样,那里能想到,她一开始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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