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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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见不到人,不打算死心。

  算着日子,郁肆的药也该用完了,赵依拿出一盒新的递给她,放到手心里,还有一起的是一把精巧的钥匙。

  尤酌大喜过望,眯着眼睛笑,“谢谢姑姑。”

  她的肚子也瞒不住,有不少人看了笑话,私底下议论纷纷,她也该有个人管管。

  “先回酒坊待着,晚些再去,这里忙,别来凑,不小心要被撞的。”

  尤酌美滋滋往外走,尤坛跟在她后面。

  两人走了大概有小半里路,到街上时,尤坛忽然擒住她的手腕子说,“你跟我来,有个人你得见见,恩怨还没结清呢。”

  尤酌难得见他唬着脸的样子。当下也没事儿,她如今跟着去。

  是他之前住的地方,黑压压的地窖子,尤坛先下去点了灯,才叫尤酌下来。

  窖里散发着一股恶臭,正对面的墙上,有一个女人被双手吊着,散落的头发和裙摆的颜色依稀能辨认出这是个女的。

  空气中散发着屎尿味,腥臭,酸臭,冗杂臭得要命,街边的乞丐都没她脏臭。

  尤酌捂着鼻子问,“是谁?”

  合善瘦的颧骨凹陷,一个半月,尤坛只给她喂一些狗舔过的饭,她刚开始不吃,后来饿极了,自觉舔得干干净净,尤坛不松绑,三急就地解决的,周遭散发着一股骚臭味。

  老鼠都不敢靠近她。

  尤坛已经将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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