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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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完这本家法,云氏感到了极度恐惧––谢子安虽说是长房长孙,但他才只二十岁,而且他爹,他爷爷都还在,谢家哪里轮到他来订家法?

  偏他还就这么干了,而且还干得这么大张旗鼓。他洋洋洒洒写了这么一大本书不说,还让身边伺候的人都按这本家法行事。而最奇怪的是,谢子安在家这么吵吵,这么折腾,他爹、他爷、甚至他继母、竟没一人吭声。

  于是云氏禁不住怀疑谢子安是不是有病,比如癔症之类,以致长辈们都管不了,干脆就撒手不管了?

  云氏既然担心谢子安有癔症,又哪里会抄这个莫名其妙的家法。

  结果自这天起,谢子安就不再进云氏的上房——他来内院都只在丫头房里过夜。

  云氏知道谢子安在跟她较劲,偏她却不敢再发作下剩的三个通房,她害怕谢子安又发癔症。

  云氏心里憋气却还无人能诉,这一来二去的,她就气病了。

  听说她生病,谢子安也不来瞧。他只使了谢福来请医看病。

  这一晚,云氏又在为自己感伤落泪,结果却听到一向安静的后院突然响起已歇下的谢子安因发怒而提高地声音:“来人,叫谢福将她打发到庄子里去!”

  发完话,谢子安便带着人一阵风似的走了。

  云氏不知何事。她开始穿衣裳准备出去瞧瞧,不想奶娘进来,悄悄告诉她道:“刚大爷捆了今晚东厢的那个,让谢福送庄子里去。”

  “刚我等大爷走了,隔着门瞧了一眼。”

  “啧,”奶娘咂着嘴将声音降得更低:“身上都还光着呢,就叫人堵着嘴拿绳子给捆在桌子腿上。现人都哭背过气去了。”

  不一会儿,谢福果然来了。他让小厮把那个丫头拿被单裹了,连夜塞进骡车到城门口排队等开城门,好送庄子。

  经了这一出,云氏终于确认,这屋不止谢子安有癔症,就是谢福也是个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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