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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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望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很听话地坐在那里等着。

  他看着濮颂秋搬了两把椅子到阳台,还细心地放了坐垫。

  焦望雨看着他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酒的作用大概就是让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比如哭,比如笑,比如肆无忌惮地盯着一个人看。

  濮颂秋摆好椅子,回来拿着酒跟杯子,带着焦望雨去了阳台。

  阳台跟客厅中间有个玻璃拉门,他们俩进到阳台之后,濮颂秋下意识拉上了门。

  其实,不过是一扇玻璃门,别说遮挡视线了,或许连声音都挡不住,客厅里躺着的两个人如果突然醒来,说不定连他们聊了些什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濮颂秋还是想关门,一扇透明的玻璃就为他们隔绝出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他太喜欢这种感觉,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觉得焦望雨真的是只属于他的。

  他不用跟其他人分享,不用以同学、朋友的身份站在安全线以外。

  偷一分钟的快乐也是快乐。

  焦望雨把酒杯放在窗台,伸了个懒腰。

  “手都麻了。”他伸懒腰的时候,双手举高,握在一起,同时闭上了眼睛。

  不仅仅是手,他觉得自己从灵魂到身体都酥酥麻麻的,粘着酒气。

  这种感觉有些微妙,理智像是风筝,只靠一根细细的线在牵引,一旦线被剪断,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别再喝了。”濮颂秋是这么说,然而他却私心希望焦望雨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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