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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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沈恪收起悲伤,沉稳的手覆上他手背:“无论如何,你都不要承认,你没做过,便是没做过。”

  沈翎第一次对沈恪绽出笑意,且是发自真心。

  原来,父亲一直爱着他和母亲,这就够了。

  第168章 一线生机

  沈恪买通狱卒才得以看望沈翎,仅仅片刻,相熟的狱卒便催促他离开。

  失血过多的沈翎,此刻极为疲惫,父亲的药丸只让他的手脚暖了几个时辰,又冷了下去。

  因为林朝放了狠话,故没有一人敢再对他多加照顾。终日只有两碗水和两块馒头,然现在的沈翎,根本无法下咽。

  手臂疼得要死,铁链在他臂上勒出瘀痕,甚至勒进皮肉,他犹记硬物从骨头上刮过,痛得想哭。此时,连抬手都无力,何况是拿馒头往嘴里送?即便勉强咬下一口,积在喉咙的血水,也会将它咳出去。

  几日下来,沈翎瘦了一大圈,连意识都不大清醒。

  我是不是要死了?越行锋,你死哪儿去了?再等不到你,我要死了。

  还说我是你媳妇,这关键时候,你倒是有个影呀!

  畏寒之感日益加重,身体也热得灼人,周身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将他的脑子焯过一遍又一遍。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连同那些来不及处置的伤口,逐渐恶化。

  沈翎终日沉睡,偶有清醒,也只是喝两口水,每日醒着的时间,还不足一个时辰。他的父兄,再也没来过。

  *

  某日,不知是什么时辰,有人踏进牢房,沈翎正处于昏迷状态,全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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