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面对少有主动的心上人,越行锋终究顾念他的伤势,把渴望抑制完全,只满足他一个重重的亲吻,未深入即松开。

  沈翎半合着眼看他,紧盯着他线条美好的唇瓣,企图再吻,却被他拦下。

  从相识至今,挥霍无度的人一直是他,沈翎感到些许反常:“怎么了?”

  越行锋抚摸那叶柳眉:“等你伤好。”

  沈翎的脑子乱得一塌煳涂,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是,我想你了。”

  柔弱的情话,如抽出千万藤蔓缠住越行锋的心。他心动了。

  然一触碰他身上未去的绷带,越行锋终是叹了叹,封了他睡穴:“真不是时候。”

  *

  规规矩矩的禁欲日子,过了半月有余。

  每晚与越行锋肩并肩躺着,时而侧目看他,时而低头看着两人牵在一道的手,委实弄不清此人是何等构造,依他的性格,居然能忍下来,难不成是陌生人披了张人皮?

  实际上,沈翎早在数日前就可下地走动,满心欢喜地叫嚣“解禁”之说,奈何越行锋在这一方面对简青青言听计从。只从她嘴里听到什么不稳妥的话,就立马把他抱上睡榻躺着。

  来来去去几回,沈翎开始后悔之前瞒他的事。

  就那么一回,竟然把越行锋给吓到,自此千分谨慎,万分小心,深怕再出差错。

  沈翎百无聊赖,终日在屋里待着,所谓下地行走也只是在屋里,整个人憋得要发霉。

  好不容易盼到越行锋外出,是某日清晨。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