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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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言语中怨怼昭昭,我明白了虽然我们俩绝非交浅,但此时所有不支持她的话就都是言深了,并且带着一种何不食肉糜的傲慢和冷酷,我不是她,我确实没资格再劝更多。

  算了,闺蜜就是用来互相支持的,我固然是为她好,可既然此时她最需要的是最无脑的那种认同和温暖,那我……起码能做到不再往她心窝里插刀子吧。

  回到我过生日那天,江睦荻发了个小视频。

  后面带着个小人符号的那种。

  当年的小视频还只能录制6秒,不过也足够展示出一枚火漆印章的制作过程了。

  浓如奶油的粉紫色火漆浇在浅玫色的信封上,一只手伸过来,放上一枝精美无比的浅棕色干花,再用一枚铜印压上去,抬起来,花便已凝固在皇冠形的封印里。

  我不知已看了多少遍,终于退出他的朋友圈,叹了口气,拿起手边那只浅玫色的信封。

  此时我的心情不是特别好。

  头天过完生日,第二天一早李暮崖就赶早班车走了,我郁郁地回到学校宿舍,楼长叫住我,让我取信。

  拆开结实的外层信封,我看到里面这抹惊艳的颜色,恍然大悟。

  昨晚看到江睦荻朋友圈里这个小视频,我并不明白其中深意,以为发给我看,只是因为好看。

  原来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因为不忍心破坏,我犹豫了很久才狠心去拆,却发现只要稍微用力,整枚火漆印章就都起来了,整个信封完好如初,只是不能再重新粘上而已。

  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而是一张明信片。

  Moody’s的定制明信片,画面上是老板娘的座位,取景构图光线色彩都无可挑剔,只是空无一人再配上偏暗的调调,有一种怀旧的氛围,和深情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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